彭泽宇摄过了白骨杖,一脸傲然无比的姿态,对于他而言杀两个人类而已,不下于碾死两只蝼蚁,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生者与亡者,本来就是天生敌对。
无所谓对错与利益。
唯有生死。
“够了,老干尸,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姿态,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无端杀我的人。”
“我宁可不要这个秘密,也会拉着你陪葬。”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当然你如果自信比云战天还强的话。”
易天行一甩袖袍,发出了凛冽无比的声响,犹如是有风雷之音交织其中,自是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息。
“云战天,三千年前八大人王氏族,来自云氏古族的那一位。”
“但他不是已经在战争前夕就消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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