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哂笑一声。
把后代当成猪仔，还自诩一副悲天悯人，做了好事的样子。
“可笑！”
“但这是事实！”
陆长生看向秦顾，道：“我想知道，你留在封门村是为了什么？还有，在白玉京中，我遇到一个秦顾，和你是什么关系？”
“另一个我？”秦顾露出一丝笑意，“他还在妄想打通上界吧？哈哈~”
忽然，他朝着陆长生叹了口气，道：“你想要答案的话，就去古城吧！”
见陆长生一脸冷冽之意，他摇了摇头，“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没有对你出手，斩草除根么？”
陆长生心中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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