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对饮之人,赫然是一八丹院的曲师。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在这里和在丹堂又有什么区别?”
朱龙哈哈一笑,道:“曲师说的是!”
两人一副交浅言深的模样,左右不谈正事,只是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从各地轶事到风花雪月。
这一坐,就是一两多时辰。
手上酒水热了又凉,凉了又热。
最后,忽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曲师放下酒杯,笑道:“来了!”
朱龙道:“喜讯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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