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一决定赌一把,半真半假的道:“实不相瞒,我哥在边城战场受了重伤,本来是进城来养伤的。现在官兵不问青红皂白乱抓人,我们不敢再住客栈,所以,想让您帮忙打个掩护。”

        反正,依她最先的计划,如果对方不愿配合,便先把人迷晕几天再说。

        当然,像这样有个“完整”的家庭会更容易蒙混过去。

        岂料,老俩口听她这么一说,脸色皆是一变。

        “你们真是从边城来的?我儿子就在边城军营里,那边现在怎样了?听说那里都让蛮子们给占了,是真的吗?”老大娘激动之下,竟顾不得身体,上前来连发追问。

        孟如一提及这个身份便是想本地居民应该对前线的士兵会有些情分,更愿意帮助他们,没想到这老俩口的儿子就是士兵。

        不过,她到底没去过边城,并不了解那边的状况,只道:“边城虽然失守,但我们大部分在都还退守在北屏,暂时不会有事。等我哥把伤养好,我们就要回去的。”

        “你哥在哪儿呢?”老头子问话中已是多了几分关切。

        “我们昨晚半夜逃过来的,不好打扰你们,就睡在了柴房,他现在还昏迷着。”孟如一边说边引着老俩口往外走。

        俩人听他们睡的柴房,一直等到天亮才来打招呼,倒是很懂礼数,心下已是接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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