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博倒是没怀疑,只是心底犹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他跟刘越并没有很熟,跟他熟的是单少阳。刘越是单少阳那一队的人,平时表现还可以,但跟单少阳比,还有些差距。
可如今只是去了趟京城回来,“他”整个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稳了很多,而且,单是“他”刚才带着他穿梭营地的那个劲儿,孟文博自己都自愧不如。
难道出远门真的比一直待在军营更能历练一个人?
想到单少阳,他便也顺口问道:“少阳他们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知道他的身份,孟如一也就实话实说,把他们这一队人的现况简单几句跟他说了一下。
孟文博听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你是说北邺城现在被叛军掌控了?他们还很有可能抓了你们的人?”
看他这般震惊,孟如一微微一叹,道:“看来,你对北邺城的事也一无所知啊。那你是怎么来北邺城的?将军人呢?”
提到这个孟文博便有些羞愧,道:“边城失守后,我与父亲带兵退往北屏,途中我中了箭,到北屏不久我便昏过去了。之后的事我并不太清楚,只迷迷糊糊中知道,是父亲派人将我送出了北屏,父亲他现在……应该还在北屏。”
说到这里时,他眉宇间泛起深深的担忧,顿了顿,道:“你这药能治好我吗?我想尽快赶回北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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