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一心里也是为之一松,这种大人不在家,自己要独自撑起一个家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豺狼的即视感不要太强烈。

        她不懂官场,自是体会不到冯之信心里的忐忑,不过还是笑着宽慰道:“冯大人大可放心,您现在都病脱相了,等养回来,那贺都尉自是认不出来的。”

        冯之信自是也只能指望于此,却还是心有余悸道:“你也是忒大胆,这贺都尉若真是冲着高陵若者孟将军来的,一看你家将军病成这样,可不正好下手?”

        孟如一闻言不由笑了,道:“我们先示弱于人,对方才更容易放松警惕,也更容易让对方尽早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方才他若真想对您不利,最先没命的只会是他。”

        孟如一既敢把人请进来,又怎会没有万全的准备。

        贺青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在孟如一递给他的口罩上早已动过手脚。

        和当初孟常锋用来防止谢思安自尽的麻药类似,不过剂量更轻,不影响人正常活动,但对内力和体力都有抑制作用。

        贺青刚才若是想不开动手,孟如一就能出其不意直接将他拿下。

        听她微笑着说出狠戾的话,冯之信都不由得心里打了个突。

        怪不得孟将军敢把挑子撂给这帮年轻的小兵,当兵的就没一个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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