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对初期感染者还是有效的,不过,那些隔离的病人每个人感染时间不一样,一会我再过去看看。”
孟如一边说边除去已经被污染的防护服,漫不经心般道:“冯大人和各大医馆谈得怎样了?”
提到这个,冯之信又是一叹,道:“那两兄弟的尸体我让济生堂管事的人来看过,他们也没表态,只说要回去商讨一下。这也是他们济生堂历来的规矩,一有什么大事,都是要经过堂会商议才做决断。”
“济生堂?”孟如一乍听这名字十分耳熟,随即便想起,在盐城的时候,有个叫“济生堂”的药材商会,不仅用假药材害人,还买凶差点要了她和穆天玄的命。
冯之信应声道:“没错,您应该也有所耳闻,这济生堂在咱们赤炎各大城池都有,堂会成员都是当地各大医馆药铺的老板或大夫。”
孟如一眉心一紧,道:“这么说,你们高陵城的济生堂与盐城的济生堂相当于一家?”
“那倒不尽然。”冯之信细心解释道:“虽然都叫济生堂,但他们堂会的话事人都是由会中成员自行推选,也都只管各自地盘上的事。”
孟如一疑虑未消,又问道:“那你们这里济生堂的话事人是谁?”
冯之信回道:“是常安药铺的东家谢思安。”
盐城“济生堂”管事的是容家,这个谢思安听起来似乎跟容家没什么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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