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贤却道:“是孟姑娘你过谦了,鸿仪这腿伤一年了,家里花重金不知为他请过多少名医,都未见半点起色。我们上官家世代从武,原本以为他这辈子就这么毁了,想不到他有这造化,遇上了孟姑娘你。如今他这腿能恢复如初,等同于再造,对你,我们全家都是很感激的。”

        上官鸿仪也跟着道:“是啊,孟姑娘,你就收下吧。原本想着你人在京城,总有机会报答你。可如今你要离开了,南疆路远,留着这个,兴许能为你添些方便,也算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孟常锋在一旁看了半天,至此才开口道:“既然这是上官大人的一番盛意,如一你就收下吧。”

        孟如一原还怕有些不妥,见孟常锋这么说,这才谢过了上官贤,将玉牌收下。

        趁着上官贤与孟常锋话别之际,孟如一将上官鸿仪叫到了一边,向他打听裕秀公主的状况。

        自离开皇宫之后,她便受伤昏迷,这几天里也不知裕秀公主如何了,颇有些放心不下。

        上官鸿仪知她与裕秀公主走得近,也不瞒她,道:“公主自七皇子的事后便没再露过面,不过,听宫里人说,她只是情绪有些低沉,并无大碍。”

        孟如一这才稍稍放心,抬头看眼前俊朗的青年,忽而笑道:“什么时候你们若是大婚了,不管多远,记得给我送张请贴,也好让我讨杯喜酒喝。”

        “啊?”上官鸿仪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脸上顿时泛红,局促的闪避着她的目光,仓皇解释道:“孟姑娘可别取笑我了,我哪敢与公主相匹配。”

        孟如一早就看出他对裕秀公主的心思,不过是随口一试,看他这般反应,心下更是了然,便故意道:“这有什么不敢的,莫非,你嫌弃她是个瞎子?”

        上官鸿仪连忙道:“当然不是,公主金枝玉叶,温婉端方,我只是……不敢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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