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我舅舅呢?还是指——少阳?”
听她叫得这么亲热,云霄眸子里掠过一抹冷锐,没有答她,只加快了脚步。
“哎,干嘛突然走那么快?等等我呀。”孟如一忙快步追上去。
见他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她便自说自话道:“其实这些天我在山里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去南疆对我来说比留在京都更适合我。”
说到这里,看他没有任何反应,孟如一接着又道:“我这人生性就野惯了,舅舅这么疼我,定然舍不得约束我,等到了南疆,我就可以像那脱疆的野马,想干嘛就干嘛。而且,您不是总嫌我身手弱,让我好好练功嘛,到时候我就找军营里的哥哥们挨个儿挑战,一年半载下来,武功定能精进不少。”
眼前的人依旧没有搭话,脸上更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步伐越来越快,孟如一不得不一路小跑才不至于被落下。
“听说南疆与浮图国和藏金国都相隔不远,现在国泰民安的,你说我是不是还可以趁机去这两个国家走走?说到浮图国,拓跋灭好像就是浮图国人,说不定到时候还能遇见呢。”
当她提到“拓跋灭”这个名字,只听得“咔咔”几声脆响,孟如一还未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声音,云霄忽然毫无预警的停了下来。
孟如一正说得起劲,也未提防,直接撞在了他身上,鼻子碰到他结实的后背,立时泛起一阵酸痛。
“疼!你怎么突然停下了?”孟如一倒退一步,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一脸“不解”的看向他,心道他总算是有点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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