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见她将手收回,秦有容这才问道:“如一,你可瞧出来本宫这是什么病?”
孟如一笑道:“娘娘不必担心,您的身体并无大碍,先前确实有些心气郁结,不过经药物调理,郁结已散得差不多了。”
秦有容把玩着自己的宝石护甲,道:“可为何本宫还是觉得胸闷难受,寝食难安呢?”
孟如一静默了片刻,道:“娘娘的身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或许,您最近有什么心事烦扰?心理因素也会导致您所说的这些症状。”
秦有容看了看她,道:“还真被你说中了,最近确实有些事令本宫心神不宁。那依你看,本宫这心病可有得医?”
其实,孟如一在替她把上脉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她找自己看病是假,有什么话要说才是真吧?
偏这宫里的人还爱拐弯抹角,明明自己想说,偏要等她主动来问。
孟如一只能佯作不知,回道:“娘娘太高看我了,常言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身体上的病灶我还可想法子医治,心理上的疏导却不是我擅长的,恐帮不上您什么忙。”
秦有容眉头一皱,顿时便有些不快,道:“本宫还没说呢,你怎知就治不了?是治不了,还是不愿治啊?”
这女人翻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可奈何人家是皇后,孟如一也不好太过得罪,只得道:“臣女只是怕涉及娘娘私秘,并无他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