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柔便料到官府的人定会偏向宁安公主,并不惊讶,道:“启禀大人,小女一介弱小女子,逢此大变,已是惊惶无措,的确无法提供更多的证据。小女也知道,以我微小之力状告堂堂公主是何等自不量力,但是,为了太子,为了赤炎国,小女即便一死,也要揭穿宁安公主的窃国阴谋!”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面色皆有变化,就连原本一脸高傲不屑的宁安公主也脸色一沉。

        瞥见众人的反应,孟玉柔接着又道:“小女不说别的,恳请诸位为小女分析分析,孟家与国师府向无恩怨,虽与圣女有些嫌隙,可伤害国师对我孟府百害而无一利,但宁安公主却有足够的动机这么做。”

        “满口胡言。”宁安公主怒声斥断她,道:“本宫宁可伤了自己,也绝不会伤国师分毫,天地可鉴。”

        “是啊,宁安公主对国师大人可是痴心至极,这么多年都在默默苦守着,要说她会害国师,绝无可能啊。”人群里有人议论着。

        这番言辞立刻引来一派附和声。

        不过,这番言论很快就被另一种声音盖过。

        “凡事也无绝对,谁都知道,公主虽然苦等国师这么多年,但国师大人早就谢绝了公主的美意,甚至至今都是孑然一身。公主因爱生恨,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公主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据传国师府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婢女丫环,还不都是拜她所赐。现在圣女入驻国师府,公主起了嫉恨之心,想一箭双雕,这不是很符合她一贯的作风吗?”

        “啪”的一声,刑部尚书惊堂木一拍,打断了底下越来越肆意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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