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才不管这些,他们甚至还列举出了证据,行宫狩猎那次,我和玉柔找她说过几句话,便被传成是私下密谋。还有后来,她被樊鹤年掳走,是我去负责押送的人质,就这也被人说成是父女情深,说我们孟家与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断过,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孟常林越说越气。
孟何氏听得差点呕血,道:“那,难道咱们就这样任人诬陷吗?皇上怎么说?朝廷重臣被人随意构陷,皇家都不管的吗?”
“皇上能说什么?”孟常林重重一跺脚,道:“现在满城都在议论这个事,即便是皇室,也没法封住所有人的嘴。皇上也是要拿出态度给国师府和天下人看的,这不,让我暂休在家,连早朝都不用上了。”
孟何氏差点跳起来,道:“怎么,皇上抓不到那扫把星,这是打算要拿咱们孟家去给国师府陪罪吗?”
孟玉柔安抚道:“娘,您别急,只是暂休,不是罢免,那就还不算太糟糕。”
听她语气沉着,孟常林不由得看向她,问道:“玉柔,你一向聪明,可有什么好法子?”
孟玉柔面色微凉,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唯今之计,也只有由爹去向朝廷请命,亲自将那丫头抓回来。至于娘,您和我一起去国师府,看望国师大人。”
说着,她压低了声音,又叮嘱了几句。
孟氏夫妇脸上顿时有些惊诧,好一会儿,孟常林才郑重的点了点头。
自从云霄回府后,国师府周围就戒严了,每天都有数十个护卫轮流巡逻看守。
孟氏母女拎了一大堆补品,自然毫不例外的被挡在了外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