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路一切顺利,走的是官道,歇的是驿站,并无任何枝节发生。

        只是让孟如一有些不解的是云霄的高冷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在马车里的时候不是看书,便是闭目养神,从不主动与她交谈。

        好几次她与他说话,他的回应也是极尽精简。

        孟如一猜想,可能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太过忙累,便也尽量不打扰他。

        倒是穆天玄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善,围绕着他的低气压莫名解除,大家沿路歇息的时候还能说笑几句,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到邬城时,队伍里又多了一辆囚车,囚车里关的自然是这次事件的主谋之一——樊鹤年。

        乍见到樊鹤年时,孟如一差点没认出来。

        樊鹤年虽然已经五十开外,但是其武将出身,身形高大,长年的锻炼也让他看上去比同龄人年轻壮实许多。

        如今才不足一个月,他便瘦得形销骨立,眼窝深陷,须发有如杂草一般乱得打结,走路更是跛得厉害。

        孟如一早已听闻他在船只爆炸中腿骨断裂,如今伤势倒是愈合得差不多了,不过,看他跛成这样,可见当初替他医治的医生并不怎么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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