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这事,倒让她想起了一个人,趁势转了话题,道:“对了,您那位红颜知己霏霏姑娘呢?”
提到霏霏,云霄神色并无动容,道:“你不是知道吗?东蓠苑与万花楼的事均由官府全权负责。”
放走了拓跋灭后,云霄便让人着手办了此事。
“这么漂亮的姑娘,又会弹琴,又会下棋,还会吟诗作对,善解人意,倒是可惜了。”孟如一叹息着,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大牢那种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还以为,您会念着旧情,对她网开一面呢。”
云霄看了看她,道:“我对她并无情意,何来旧情?”
这人,她跟他开玩笑呢,他答得这么一本正经,倒显得好像是她在吃醋似的。
但不可否认,这个回答让她心底有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但这种喜悦只持续了片刻,孟如一又忍不住在心里戳自已脊梁骨,他不过是说对霏霏姑娘没有情意而已,又不是说对她有情,她兴奋个什么劲?
慢着,她难道很期待他对她有情吗?
“你忽喜忽忧的,在想什么?”耳边冷不丁传来云霄的问话,孟如一猛的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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