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这里遇上容岭绝非巧合,这人一定躲在案处跟踪她或穆天玄很久了,瞅准时机才出手。
虽然容家如今被冠上了一大堆罪名,但在没有落实下来之前,官府只是将他们软禁,并未关入大牢,这才给了他行凶的机会。
如今他不惜绑架她来得以脱身,看来是已经孤注一掷了。
孟如一不禁长长一叹,她最近真是命运多厄,怎么老是被抓?
见她叹气,容岭只道她是在担忧自身安危,不禁冷森森的道:“圣女不必担心,老朽只求全身而退,只要你乖乖配合,我自不会伤你性命。当然,你若一心想逃,老朽就很难控制自已这只手了。”
孟如一微微一笑,道:“容先生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哄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容家家大业大,百年招牌,为何要做贩卖假药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呢?”
容岭垂眸瞥了她一眼,道:“容某是商人,自然唯利是图,有何奇怪。”
“那又为何要逃呢?假药一事可大可小,像你这样老谋深算的商人,大可以找人顶罪,推个一干二净,也好过劫持圣女,犯下死罪吧?”孟如一仿佛局外人一般与他闲谈着。
此时两人并排而坐,昂首间,孟如一恰好能看到一张五十多岁陌生老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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