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一万三千九百两,刚才加到三千九百两了。”

        “有没有搞错?这人是谁呀,居然花这么多银子买一个面首的初夜?这价钱够买下四五个雏儿了。”

        在东蓠苑,姿色上好的面首也就能拍个一两千两银子,非常极品的,最多也就在五千两上下。

        虽然这是个挥金如土的地方,但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一夜挥霍五千两毕竟还是少数,更诓论是一万三千九百两!

        “咳,您就算是紧张她,也不必如此大手笔吧?太招摇了。”雅间内,秦九都被云霄震住了,忍不住提醒他。

        “一时想不起别的诗。”云霄淡淡答着,原本笼着寒意的眉宇竟是舒展了些。

        秦九差点想冲他翻个白眼,当初给他取名“太虚”的时候张口就能引经据典,掰扯得连他都无言以对,如今跟他说想不起来别的诗?

        “不想看到她受屈辱就直说,这种理由谁信?”秦九小声嘀咕着,不过,向来沉稳如山的国师大人竟也会冲动不计后果,这简直令人震惊。

        舞台上,花爷反应过来后激动得无以复加,几乎是颤声道:“恭喜二号雅间的贵宾,以一万三千九百两的高价获胜。这是咱们东蓠苑有史以来竞拍的最高价……”

        “谁说他是最高价了,小爷我还没有叫价呢。”一个声音冷不丁的打断了花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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