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顿时又是一惊。

        船只不知几时起竟已掉头逆水而行,两岸风景看上去依稀有些眼熟。尤其是远处晨光中渐渐浮现的城墙屋宇,那不是昨天才路过的坞城吗?

        他们竟然又回来了?

        孟如一昨天在甲板上看了大半天风景,自然也是看出来了端倪。

        看来,昨晚云霄命人在饭菜里下药之后,便已让人连夜掉头行驶了。

        不过,即便是面对这样的变故,拓跋灭还是很快便又冷静下来,低头在寒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寒丹眼底顿时闪过一抹锐芒,微一颌首,毫不犹豫的退回了舱内。

        “你是什么时候潜伏到船上来的?”拓跋灭自已昂然不动的伫立着,冷冷问云霄。

        这也正是孟如一好奇的问题。

        “上次樊鹤年被人参奏,调查他的事由我负责,所以,对他底下的人脉不免知道得多一些。”云霄回答得很侧面,却也很浅显。

        这艘商船是樊鹤年派自已人精心安排的,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云霄早已掌握了先机,也就是说,一开始这艘船上的人便已不是普通的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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