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一摇了摇头,道:“也或许是因为发现他不是自已的儿子而恼羞成怒。”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拓跋灭将食盘往她手边推了推,道:“吃点东西,心情或许能好些。”

        是啊,人是樊鹤年杀的,与她何干呢?

        可是,孟如一心里还是莫名的难受。

        或许是因为,在这起算计当中,她从来没有在意过樊玉生,从来没有想过,樊鹤年知道他不是自已儿子之后,会如何对他。

        哪怕他已经奄奄一息,她也没能给他留半丝怜悯。

        那孩子走得太可怜了。

        看她迟迟不语,眉宇之中隐隐带着沉重,这还是拓跋灭第一次见她这般模样。

        以往,不管是在怎样的境遇下,哪怕是受人挟持,她从来都是处之泰然的。即便是生死攸关,也没见她皱过眉头。

        这样的她,让拓跋灭心里滋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怜惜和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