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已的儿子挣扎在垂死边缘,眼巴巴的向自已求救,这种感受是何等的痛心。
樊鹤年猛然抬头,看向孟如一,道:“你不是医术很了得吗?你能救活鹰一,一定也能救活我儿子,对不对?”
孟如一也被樊玉生眼里的求生意念看得有些不忍,道:“先让陆大夫为他施针,减轻他一点痛苦吧,剩下的,咱们出去说。”
樊玉生求生意念这么强,有些话当着他面说太过残忍。
虽然,她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
樊鹤年听她这么一说,便已预料到了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隐忍着,让老陆上前施针,他则跟随她出了船舱。
其他人见状,也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上了甲板,孟如一才再度开口,道:“坦白跟你说吧,你儿子我救不了。我说过,他的肾脏已经毒发溃烂,这是不可逆转的。我是可以想办法让他多活几日,但那也只是让他在这种痛苦折磨之下多撑个三五天,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樊鹤年脸色阴沉,似是在压抑着什么,道:“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无药可救了,是吧?”
孟如一垂了垂眸,如果放在医学发达的现代,其实还是有可能的。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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