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剑,指向孟如一,却不敢轻举妄动。
樊鹤年果然还是顾惜他儿子的,尽管额上青筋直冒,刺向拓跋灭的剑却停了下来。
“用你的脑子想想,云霄为什么要给你儿子下毒?而且还是这样的虐杀?难道是为了激怒你,好叫你一剑杀了我吗?”孟如一不给他再发狂的机会,快速说着。
“他如果不想让你儿子活,大可以直接拒绝放人。甚至,他可以公开处斩樊玉生,还能警惕那些朝臣,不要步你的后尘,都好过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留下后患。”
的确,一开始听到樊玉生亲口说出是云霄所为时,她也这么怀疑过,不过,慢慢冷静下来,便发现了疑点多多。
云霄曾经说过,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弄脏自已的手是最笨的一种。
他那么自傲的人,不会用这种方法杀人,也没有动机。
“虽然我也很恨云霄,但她分析得不无道理。”拓跋灭说了句公道话。
“那是因为他以为可以在两方交涉时将你顺利救走。”樊鹤年虽然知道她说的很有道理,却仍不相信。
“好,假设你的理由成立,那你认为,以云霄的身份,他要毒杀一个人,需要亲自动手吗?若非如此,你儿子又是如何知道,给他下毒的人是谁?是不是有人故意说给他听的呢?”孟如一一针见血的分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