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拓跋灭便命看守她的人退至洞口处值夜,并下令不许任何人私自进入。

        樊鹤年对他此举表示了极大的抗议,道:“拓跋兄,我知道你是怜香惜玉之人,可这山洞这么大,她一个人全占了,难道让我们大家全披星戴露睡在外边?”

        面对他的不满,拓跋灭眉头都没动一下,道:“她是我们与朝廷交涉的关键,我自然要顾全她的安危。大家都是男人,不过是露宿一晚,有何不可?”

        “怕什么?我们又不会吃了她。”樊鹤年说到这儿,猥琐的笑了笑,道:“再说了,就算是碰了她又怎么样?朝廷赎她的时候又不会现场验她的身。”

        随着他这么一说,他那些下属眼里也泛起了一丝贪婪,似乎有些跃跃欲试。

        孟如一将外面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樊鹤年这禽兽,竟然还是这么兽性不改!

        不过,还不等她寻思着要如何应对,便听拓跋灭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冷锐:“樊大人,你好歹曾是朝廷命官,凌虐良家妇女是山匪强盗所为,你可别失了身份!”

        这话已经有一丝警告意味,樊鹤年脸上顿时便有些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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