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鹤年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冷哼了一声道:“国师这老狐狸!他是早有察觉的,故意布下陷阱等我们自投罗网呢,还好我留有后着,又有拓跋兄相助,否则,今日非彻底栽在他手上不可。”

        “可是,咱们的人全都暴露了,这一战,折损了大半人马,现在,恐怕皇帝正四处通辑咱们……”

        “怕什么?”樊鹤年扭头看向孟如一,脸上浮起一抹狰狞的笑,道:“咱们手上有了这张王牌,还不算彻底输!”

        说着,他上前一步,伸手便要去抓孟如一的衣领。

        孟如一忙往后闪避着,却有人先她一步一把挡住了樊鹤年的魔爪。

        樊鹤年一怔,看向格挡住他手的拓跋灭,不悦的道:“拓跋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拓跋灭看向他,道:“樊大人又是什么意思?”

        樊鹤年目光不善,道:“这丫头可不是什么善类,我与她有私仇,且让我先教训教训她。”

        说着,他手腕一用力,便要推开拓跋灭的隔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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