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已经不在了?
是怎样的用情至深,才会让人一夜白头?
孟如一猜测了无数种可能,越想心越乱。
最后,她索性出了寝殿透了透气,才稍稍好些。
“如一。”在她想要再度回房时,身后响起了一个她极不愿听到的声音。
孟如一回过头时,果然便看到孟常林小跑着赶了过来。
“孟大人,有何事?”孟如一猜测着他的来意,淡淡问着。
她极为疏远的称喟和语气让孟常林怔了一怔,竟也并没有在意,道:“如一,这些日子,我一直想找你谈谈的,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孟如一并不觉得跟他有什么好谈的,道:“我有伤在身,甚是疲乏了,孟大人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我先回房休息了。”
“好,那,那我就在这儿说也好。”孟常林生怕她真的说走就走掉了,下意识的拦住了她的去路,道:“如一,爹知道你还在生爹的气,订亲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好,应该好好跟你说,不该那么心急的,爹在这里给你道歉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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