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何氏听皇后的意思,这事似是要就这么算了,如果真就这样了,那,那些名门贵妇心里会怎么想她?今后她还如何见人哪?
想到此,她一咬牙,道:“回娘娘的话,误会是有一些,可是也并非全是误会。而且,她刚才自己也说了,她是被樊鹤年所救,当时都是夜里了,又是在樊家的别苑,两人难免有些接触,所以,樊鹤年才执意要对她负责。她已是不洁,这圣女之职也是不配。”
如果说,此前孟如一并不以为意的话,此番是真有些怒了。
那么多凭空捏造,恶意诋毁,她都忍了,算是看在她对原主那一点微末的养育之恩上。
可没想到,孟何氏连她自己那张老脸都不要了,只为了将她拖下那池脏水。
她隐忍着怒意,冷声道:“我只说过,我遇险的事是有幕后黑手,可从没说过我是被樊鹤年所救,请问孟夫人,你何以得出这样的判断?”
孟何氏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是有十足把握的,笃定的道:“这是环儿佩儿亲自回来传的话,说樊鹤年将你从劫匪手中救下,并带去城外别苑养伤了,这一点,环儿佩儿可以作证的。”
孟如一目光冷洌的看向她,道:“那请孟夫人记住刚才所说的话,因为,接下来我会去京都府打这场官司。”
孟何氏还想再说些什么,一直默默旁观的智空大师终于按捺不住开口了,道:“请容老纳也说几句吧。”
孟何氏可不敢抢智空大师的话,识趣的闭上了嘴。
智空大师双手合十,道:“老纳一直不知,因为多留如一施主在空相寺内帮了两天忙,竟会给她带来如此多的猜忌和麻烦,这是老纳的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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