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软中带硬,言词并不锋利,甚至有几分亲切俏皮,却将不容冒犯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在座的都是精明人,哪有听不明白的。
且不管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可是连樊家的帐都不买的人啊。
而且,掌柜的为了帮她竟然直接将樊府的人赶出店去,听说,这“长春楼”的老板背后的靠山很硬,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就冲这两点,也没人敢自讨没趣,忙连连称是,一个个低头吃菜,就连之前聊得火热的那些关于孟三小姐的话题,也再没人敢提半句。
孟如一料想樊鹤年不会就此罢休,自己当众落了他的面子,想必他一定会恼羞成怒。
要不是她伤还没好透,她立刻就想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过,她也知道樊府戒备森严,要想算计樊鹤年,还得等待合适的时机。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还没有出手,倒是有人算计到她头上来了。
子时过半时,她正迷迷糊糊睡着,就听得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她:“小心,十米之外有危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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