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常林被她这一连番问得哑口无言,老脸通红。
孟如一强压着心头的耻辱,道:“我受伤当日,樊鹤年明明可以直接将我送回孟府,偏偏只打发了环儿佩儿回来给你们报信,却私自将我带去他的别宛,身为一个成年男人,孟大人你不会想不到这是为什么吧?”
孟常林当然想得到,当时,他也确实恼过樊鹤年如此卑鄙的行为。
可是,事已至此,自己女儿的名节已毁,还能有什么办法?
自然只能想办法止损。
“你既然也知道自己名节尽毁,至少,人家樊鹤年是愿意负责的,说起来,你们本来就有婚约,你嫁给他又不吃亏,就不要再把这些事嚷嚷出来丢人了。”
孟如一听得不怒反笑,道:“所以说,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算计,你不是想着替她讨回公道,保护她,而是将她打包双手奉上?孟大人,你的男儿血性呢?枉你还以为自己在朝中吃得开,不知别人背地里该是怎样的唾弃你?是说你薄情寡义,还是窝囊懦弱?”
她字字句句直戳心骨,有如狗血淋头,这辈子大概都没有人对他说过如此重的话。
当着妻儿老小的面,孟常林只觉颜面扫地,一张老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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