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一往后一闪,避开了他的咸猪手,同时,手术刀抵在了自己脖颈上,道:“你若敢碰我,我便死在这里。”

        樊鹤年眉头一皱,明明让人搜过身,她身上怎么还会有利器?

        不过,这多少让他没有再急着进攻,却也并不忌惮,道:“何必这么冲动?你本来就该要嫁给我的,再说,你就算现在离开,也没有人会再相信你的清白。”

        孟如一冷声提醒道:“这桩婚事已经取消了,太子殿下应该告知你了吧?而且,我与上官家公子已经在议婚了,你敢对我怎样,孟家和上官家都不会饶了你。”

        樊鹤年微微一愣,随即狞笑开来,“好一个聪明的女孩,搬出太子来吓唬我?至于你和上官家,你蒙不了我,上官家若真与你议婚,我怎么会一点消息也不知道?何况,就算议婚又如何?他们如果知道你今天的遭遇,嫌弃你还来不及呢。”

        孟如一说这些确实是想让他有所忌惮,不过,她显然低估了他的疯狂。

        想到此,她换了策略,道:“樊大人,以你的权势,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你毁了我,对你不仅没好处,还会让孟樊两家交恶,又何苦呢?”

        樊鹤年饶富趣味的打量着她,眼中的邪意更甚,道:“打从第一眼见着你起,我便喜欢上了你,我樊某人的确玩过各种各样的雏儿,但像你这么辣这么够劲的,却还是头一个。当然,你若实在不肯嫁我也行,不过,得让我先尝尝你的滋味儿。”

        这个人简单恶心至极,孟如一恨不能用手中的刀割了他的舌头。

        不过,对方到底是沙场老将,身手肯定不差,她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必须拿下,否则,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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