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鹤年瞥了一眼还瘫软在地的环儿佩儿,斟酌了一下后,妥协了,道:“果然是小姑娘家,都这种时候了,还害羞,也罢,你安心在车上坐着,我让车赶慢一点。”
说着,命人将环儿佩儿拎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后,孟如一掏出一颗药丸来服下,这才对环儿佩儿开了口:“你们两个听好了,今天你们护主不力之事我姑且先饶你们一命,可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活不成。所以,不想死的话,就按我说的,给我上药包扎。”
说着,将一瓶外伤用药和纱布塞给了两人。
环儿佩儿这会稍稍缓过了神,回想刚才发生的事,犹有些害怕。
不过,若非孟如一以一己之力与那些贼匪相斗,她们这会早就遭殃了。
又听她说不会怪罪她们,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多少存了一丝感激,忙按她的吩咐去做。
马车已经驶动,只要血止住了,等回了孟府,随便请个大夫再处理一下就没事了。
孟如一稍稍安下心来,渐渐睡了过去。
“姑娘,姑娘?醒醒,该喝药了。”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朦朦胧胧传来,将孟如一的意识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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