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是真的不知情,上官鸿仪遂开口道:“还以为你会知道得比我更多一些,说起来,这事跟你可能还扯得上一点关系。”

        孟如一顿时奇了,“什么意思?”

        上官鸿仪倒也不厌其烦为她解释道:“坊间传闻……当然,那些只是乱传的,说樊家自从与你结亲之后,便交上了噩运,前不久被人奏了一本,涉嫌重大贪墨渎职,皇上亲派官员调查,结果,揪出了一批匠人,这些应该就是那些匠人的家眷。”

        这事前半段孟如一是知道的,至于后续……

        脑中突然闪过一道记忆,她冲口而出道:“冶庐的老匠人?”

        “你也知道冶庐?”上官鸿仪点了点头,道:“冶庐的匠人替朝廷造了几十年兵器制甲,有些甚至是祖祖辈辈的手艺人,这次一举便被抓了大半,可惜了。”

        孟如一不解道:“不是贪墨渎职吗?跟匠人又有什么关系?”

        上官鸿仪脸上闪过一抹复杂和沉重,好一会,才稍稍压低了嗓音,道:“樊家动作很快,兵部亏空的帐已经被补上了。不过,那批劣质的军需总要有人担责。”

        简直几句话,却已能让人想到很多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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