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樊家?”中间的紫衣男子猜测着问。

        蓝衣男子点头道:“我看八成是,刚才那边桌的人还在说呢,上边现在正在大肆清查兵部,现在但凡跟兵部挂钩的人,都是人人自危。”

        青衣男子有些不可思议,道:“冶庐那些不过是些老匠人,这事跟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谁说不是呢,但愿只是抓去问个话,走个过场吧。”蓝衣男子叹声说着。

        “就是,要抓也是抓那樊鹤年呀,这些年捞了多少油水,听说樊家光每天的菜钱就够普通人家吃大半年了。”

        想不到樊家的人还都是吃货,不过,经历了上次的拉肚子事件之后,不知道樊鹤年对吃的有没有留下点什么阴影。

        孟如一恶毒的想着,不知不觉便饮光了杯中的酒。

        别说,这桃花酿的味道倒有几分像现代的鸡尾酒,淡淡的蜜桃味正是她喜欢的。

        孟如一又倒了一杯,边饮边听八卦。

        “官场上的人还真是现实,前些天不是还听说樊家要与孟家结姻了吗?下聘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结果现在樊家一出事,孟家立刻就把婚事给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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