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柔安抚道:“爹爹且莫慌,先看一看局势再说,樊家树大根深,这点风浪算不得什么,兴许很快就能转危为安了呢。”

        “但愿吧。”孟常林也这么祈愿着。

        孟何氏听得内心一片七上八下,末了,看旁边若无其事的孟如一,顿时一腔怨恨像是找到了主人,忍不住斥道:“都是你,我看访间传闻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煞星,看看你惹的这些事。”

        “瞧娘这话说的,莫非这桩婚事还是我惹来的不成。”孟如一冷冷回击,道:“我在孟家生活也十多年了,孟家不是一直风生水起的吗?反倒是你们替我许了这桩婚事之后……您想想,樊鹤年征战沙场,杀气多重啊,我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还能克得了他?分明是在他在克我们孟家才对,爹娘若是不忌讳,要继续维持这份婚约我也无话可说,但请别把罪过推到我头上来。”

        孟何氏被她怼得无话可说,虽然怒极,却又不能否认她的说法不无道理。

        就连孟常林也听了进去,心里犯起了嘀咕。

        孟玉柔与孟翰文相视一眼,一时拿不定主意,但心里这根草是种下了。

        孟如一看他们各自的神情,也适可而止。

        这个时候,话说太多反而不妙。

        反正像孟常林这样的人,自身利益总是会放在第一位的,现在只需事件稍稍恶化,他自然就会明哲保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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