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景,言语难以形容,就连樊鹤年这样久经沙场的老脸也没能崩住,当场便厥了过去。
场面一度混乱,最后,还是孟常林叫人将他抬进屋去清洗更衣,还叫了大夫,不过被很快醒过来的樊鹤年婉拒了。
过不了多时,樊鹤年便匆忙爬上了来时的马车,打道回府去了。
说完这段,问荆已憋笑憋到脸红脖子粗,毕竟,樊鹤年在朝中可是一只沉稳狠辣的老狐狸,这辈子也没出过这么大的糗。
云霄想像着当时的画面,竟也有些忍俊不禁。
他早知道,以那丫头的性格,怕是没那么轻易屈服于孟常林的安排,他之所以拒绝她的合作要求,也正是想要看看,她究竟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恐吓樊玉生,弄伤鸿雁的翅膀都不过是些小伎俩,虽然会有一些作用,但对于两个以利益结盟的家族来说,这些还不足以让两家放弃结姻。
他直觉她还有后招,所以才让问荆去盯着。
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敢直接对樊鹤年下手。
而且,一出手就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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