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没回孟家的事,其实你那天也是亲耳听到的,他们不光要把我毒哑,还要把我嫁给樊家那个老头,我不想任由他们摆布,就逃了出来。”
反正这些也都是客观现实,只要他别以为她昨晚彻夜未归是去参与劫狱了就行。
虽然客栈老板能为她作证,但她当时是乔装改扮,如果云霄真要追究到底的话,她只会越解释越麻烦。
云霄沉默着,似是在判断着她这番话是真是假。
在此期间,他执着针管的手始终没有撤离。
孟如一一阵心惊肉跳,生怕他一不留神戳到她,眼睛几乎长在了他手上。
只是,这么一细看,忽然发现不对。
他手背上的皮肉下有一片极细微的红点,这么近的距离下,仔细闻,还能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药味。
这药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习惯使然,她又仔细闻了闻,不确定的道:“你手上用的什么药?能拿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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