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早已经认定楚歌狼子野心,早晚会祸国殃民。
所以自然想要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他语气不屑道:“你父当年只不过是一介商人,哪能与为国度做了那么多贡献的陈家相提并论。”
“况且我还听说,是你父与那南宫家的南宫夜男盗女娼,这才引起陈家震怒的。”
“说句不好听的,像你父和你母那种奸夫淫妇,死不足惜!”
“就算真的是陈在天害死你父的,也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你哪来的底气,要讨一个什么公道!”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颠倒黑白。
因为身份卑微,所以就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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