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先前还笑眯眯的陈在天。
这会表情已经变得冷若冰霜了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她相提并论!”
女子连忙道歉。
可心里却不禁暗自非议。
这陈大少是不是有病啊,明明是他说那个女人是贱狗的。
顺着他的话说都不行?
生性乖张的陈在天,变脸极快。
他揉了揉女子的脸颊,又变成一副心疼的样子问道:“我打疼你吗?冬青。”
女子噤若寒蝉,不敢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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