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烟望着天花板道：“既然如此，你应该已经见过她了吧，感觉如何？”
当年的事，闹得北海满城风雨，林青烟也有所耳闻，自然知道仇冬青是亲手把楚歌送进监狱的人。
楚歌沉默了一会后，才开口道：“我很感谢她。”
“感谢？”
“是的，如果不是她的话，我恐怕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大少。”
楚歌眼中眸光黯淡，似乎回想起那个刚迈过楚家门槛时，惶惶不安的少女。
楚歌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应该比谁都过得好。
然而……
他呼出一口浊气道：“是她教会了我，当现实狠狠给你一巴掌的时候，你应该学会和它击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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