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茶楼的几个奴隶伙计,自从我接手这里后就要好了很多,他们的工作也不是很重,任青也在我的吩咐下很少打他们。
任青也在私下问我,为什么对那些奴隶那么好。
我告诉任青说:“我们茶楼要的气氛是就安静,若是那些奴隶遍体鳞伤,反而失去了喝茶的儒雅,所以他们身上没伤,我们这里气氛就越好,喝茶的客人也就越多。”
任青当时勉强相信了。
可后来证明,我的这些话还是有些道理的,来喝茶的平民,都是一些性子较为温和的人,他们虽然恪守平民和奴隶的规则,可也是那种很少出手去打的人,我们这里安逸、祥和气氛反而让那些人越发喜欢到这里喝茶。
我们的生意也是比以往好了一些。
不过今天故无一闹,店里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和麦小柔、南宫娊枂才离开茶楼。
正好我们离开的时候,那块牌匾送了过来,我就笑道:“不错,挂起来,我估计那个故无还会来砸。”
“记得,这牌子他想砸几块,就给他砸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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