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们下意识地靠着墙根打坐。
掠影把自己锁起来,难道说一会儿他会发疯吗?
我们坐下之后,麦小柔就对我说:“他在干嘛,奇奇怪怪的,把自己锁起来,我怎么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呢?”
南宫娊枂也是道了一句:“的确,看他的样子,是有点让人心里发怵。”
我对她俩笑了笑说:“放心,不会有事儿的。”
简单又说了几句话,我们就打坐入定,而我一直用心境之力观察着掠影的情况。
时间很快,约莫又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就感觉神坛这边的寒气更重,或者说是第二剑的剑意更重。
他都死多少年了,按照掠影的说法,第二剑的魂魄也已经散去,可他的剑意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这里呢?
难道说,这是掠影的剑意吗?
好像又不是,掠影的本事虽然是第二剑教的,可我却能感觉到,掠影他根本用不出第二剑的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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