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九衡州是原本西北防务大臣燕笙遽首府州,燕笙遽本身实力强悍不说,竟然借着各种理由打压西山王,而西山王是所有郡王里面最胆小怕事的一个,燕笙遽要钱,他给钱,要粮他给粮,甚至还允许燕笙遽到西山郡来征兵。”
听到北俍这么说,我就不由纳闷:“还有这样的郡王?人皇陛下为什么不撤了他?”
北俍说:“郡王不是说撤就能撤的,这里面牵扯到的政治元素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又一次提到燕笙遽,我就问:“对了,那燕笙遽是上一任的西北防务大臣,是死了吗?”
北俍笑道:“怎么可能,是陛下借着升迁的名义不他的职位给空了出来,然后让你补了上去。”
升迁?
北俍继续说:“陛下给了那燕笙遽一个副军务大臣的职务,挂了一个将军衔,让他到皇城养老去了,等于是变相地架空他的权力,不过燕笙遽在西北经营多年,他人虽然在皇城,可是这西北十四州郡的很多是事儿还是要听他的。”
“除了陛下教给白禹统帅的那三十个军团。”
我笑了笑说:“这么说来,我只是名义上的西北防务大臣,实际上在这里掌权的还是燕笙遽?”
北俍道:“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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