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额头上有一道横向伤疤,远远望去,他好像一直皱着眉头,而那伤疤更像是一条深深地皱纹。
他看到我后对着我拱拱手说:“在下卢健,还请多多指教!”
那修士看起来十分的谦虚,不过我从他的眼神中却是读出了和他谦逊极其不相符的东西,嘲笑和嗜血。
他的谦逊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看来这卢健是一个极其虚伪的人。
我对他拱拱手并未搭话,而是转身对南宫娊枂说:“你退到擂台下面,记住了,不管任何条件下都不要出手,如果我败了,多半会死在这里,你就离开这里,千万不要逞强!”
南宫娊枂说:“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苟活于世!”
不等我再说话,卢健那边就道:“囚伶国主已经都告诉我,让我和你打一场,赢了你们带走那小和尚,输了的话,她就要留在这里!”
说着卢健指了指南宫娊枂。
我心里一下愤怒了起来:“我进来的时候,囚伶国主可没有这么说?”
卢健笑道:“这是囚伶国主加的条件,她不是要求进来吗,囚伶国主答应了,那按照道理来说,国主自然也要加一个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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