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的晚上我们就到了乌鲁木齐,来之前我给秋湛打过电话,所以到了这边秋湛亲自去接我,还给我们安排好了住处。
见我们一行人少了胡嘉树,秋湛就说:“看来胡道友是瞧不起我们西北的灵山啊,回华东去了啊!”
我笑了笑说:“他的修行特殊,不是灵山的问题。”
我笑完,秋湛忽然“哈哈哈”地捧腹大笑起来,我一下就愣住了,我刚才说的这句话有问题吗?有笑点吗?
我转头去看南宫娊枂和白狼柴敏,她们纷纷对我摇头,表示不知道秋湛在笑什么。
秋湛笑了一会儿就说:“我刚才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你竟然给我解释了,哈哈,太好笑了,太好笑了,没想到你比我还不懂幽默,哈哈……”
这秋湛的笑点,还真不能以正常人的方式去理解。
我看着秋湛道:“不是我不懂幽默,而是我不懂你的幽默,你太幽默了!”
在乌鲁木齐住了一晚上,次日我们驱车向西离开了乌鲁木齐。
这次见到秋湛。他没有再和郑润锈在一起,问过后才知道郑润锈已经回师门去,而她的师门是臧海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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