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谦咬了咬牙,等他终于冲破心理障碍,想要出声挽留时,青年却已经进了电梯,没有再给他留下机会。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宿谦站了一会,最后还是收回视线进了屋。
算了,来日方长。
第二天,等苏昱舟起床下楼的时候,宿先生已经坐在饭厅里吃饭了。
他看了眼时间,刚好八点。
“你待会就要去公司了吗?”他在男人对面坐下,问道。
宿谦翻阅着杂志,先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才嗯地回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苏昱舟颔首,看了眼桌上的早餐。
有西式的面包沙拉,也有中式的早点,这么丰盛,肯定不是宿先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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