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手,想安抚地摸摸青年的脸,又有些不敢,最后只低声道:“抱歉,我刚刚……态度有点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宿谦明显有些别扭。

        他并不擅长道歉,也没有哄人的经验,难免笨拙了一点,却依然流露出些许温柔。

        但……怎么说呢?一个人委屈想哭的时候,是最经不起温柔以待的。

        苏昱舟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奇怪,以前又不是没受过委屈吃过苦的人,为什么今天突然这么矫情?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今天下午我醒来的时候,又累又饿,身上还特别疼……”

        青年用手背挡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兮兮的,仿佛又回到下午刚醒来时那个无助的时刻。

        “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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