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用力，别人不知道。
只知道顾天明是真地被气得不轻。
“你这个不孝子，你知不知道你妈都病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是能开玩笑的？”
“爸，我那也是公务，不能说。”
“怎么就不能说了？非得把你妈给吓出个好歹来，是吗？你怎么就这么倔呢？那是你妈！你要做你的大事，那也不能不管你妈的死活呀。”
“是，爸，我知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顾天明瞪眼，“还有下次？”
顾湛一拍脑袋，“没有了。绝对没有了。爸，您先消消气。要不，我陪您下盘棋？”
“滚！我现在看到你就火大。”
“诶。”顾湛这次倒是听话，十分乖巧地且麻溜地就退了出去。
再不走，难道还等着挨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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