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瑟眯了眯眼，上前一步，“你没事吧？”
陆安的头微微低了一些，还往一边儿扭去，“我没事。你出去吧。”
“陆安，你既然给我打过电话，那么我们之间也不能算是完全地陌生人。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跟侯警官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叶瑟说这话，并非是出于对陆安的同情。
毕竟他是一名杀人犯。
可是眼前，叶瑟只是把他当成了一名患有双重人格障碍的病人。
对于病人，叶瑟总是有着足够多的耐心。
侯良带人进去，刚刚陆安承认自己杀人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现在，正是审问的最好时机。
叶瑟的心里多少是有些难受的。
其实，她跟这个陆安也就只是通了几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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