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瑟挑眉，隐约从女警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敌意。
猴子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嫂子，她不会说话。不过，我们局里的确是有相关的规定。”
不知道是不是叶瑟的错觉，总觉得在猴子叫了自己一声嫂子的时候，那女警看自己的眼神就柔和了一些。
“是这样，我可以初步判断他是一个双重人格障碍患者，我想听听他的声音，或者是看看他的面部表情，也只是为了能先判断出，目前出现的，到底是他的哪一个人格。”
猴子一愣，还有这种事？
很快，示意手下把录相调了出来。
其实，之前的审讯，这个陆安一直都没有说话。
就只有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要求过喝一杯水。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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