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哥儿们看了一眼,“这车就算是修好,少说也得花上两三万。这都砸地不成样子了!至少全身的漆要喷一遍,还有这门都变形了,啧啧,我说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唐烈也搞不懂呀。
他回来之后,挺老实的呀,也就是偶尔打打牌,没干什么坏事呀。
可是眼下这情形,如果不是跟他有深仇大恨,绝对不可能下这么重的手。
最终,几个人帮忙叫了拖车,送到了修理厂。
忙也不能白帮吧?
所以,唐烈上去拿了钱包,然后再下来请人家去外面喝酒。
唐烈是什么性子,大家都清楚。
喝多了,自然就要玩儿会儿牌了。
“听说你妹妹现在混地不错,有钱了?”
唐烈咧着嘴傻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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