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案子要跟这里的负责人做一些细节上的沟通，正好就约在这里一起谈谈。”
叶舒兰点点头，“那好，你去忙吧。”
“顾伯母在等朋友？”
其实，这话问出来，就有些冒犯了。
好像是在过问长辈的私事。
叶舒兰只是笑了笑，喝了口咖啡。
很明显，这样的问题，她不想回答。
方静静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逾越，“这样，那不打扰您了，我过去坐了。”
“去吧。”
待人走了，叶舒兰才微微摇头，方素的这个侄女，聪明倒是聪明，就是有时候，未免太聪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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