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这一次表现地很平淡，方静静则是在心里打起了鼓。
“姑姑怎么了？不想让我留下来陪你吗？”
方素摇头，“怎么会呢？只是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都讲究以事业为重。我也知道你刚刚进入公司，应该很忙吧？”
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也避免了尴尬。
方素虽然身体不好，可是这头脑，一直都是顶尖儿的。
方静静叹了口气，“也就那样呗。我现在在企划部上班，刚刚接手了一个案子，是和顾氏的合作案。”
方素没说话，对于方氏的事，她极少发表意见。
她是方家的女儿，手上也握有方氏的股票。
只是这么多年，她从来都不参与公司的管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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