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姝被九千岁说得哑口无言,却是怎么也应不下他这纳妾的话。

        “诶哟喂,义父,您这也说得忒严重了些,我这好不容易才娶进门的媳妇儿,您就要给我休走了?这是要让我日后做和尚吗?”

        司南打断义父,给净姝撑腰。

        “义父,您呀,旁的都别想,我的孩子只会从净姝肚子里出来,别人肚子里出来的肯定不会是我的种,你若急着抱孙子,又不介意别人的种,我这就给您去抱养一个回来,免得您再费心安排。”

        九千岁横眼看他,“安司南,有句老话说得不差毫分,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可真是个小白眼狼!”

        九千岁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我去送送义父,你先洗洗睡。”司南随之追了上去。

        也不知父子俩单独说了什么,司南半夜才回来,满身酒气,醉醺醺搂着净姝亲了亲嘴,“和义父都说好了,他日后不会再为难你了,想走咱就走,想留咱就留,孩子不着急,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净姝窝进他怀里,靠在他肩头,想了许久,终是下定决心:“走,走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净姝还是觉得九千岁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让司南纳妾的念头,保险起见,还是先走,等怀孕了再回来吧,反正她是不可能同意司南纳妾的,她可不想将司南的好分给旁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